发布时间:2026-05-28
信息来源:中关村科学城微信公众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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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已经六个月没有手工写过一行代码了。现在有ADE帮我写代码,以前写一个页面需要两三天,现在一个小时就能完成。哪怕不在工位上,移动终端也能让我随时随地响应。”说这话的是赵金河,一名研发工程师。
六个月前,他的工作节奏还和其他程序员没什么两样:盯着屏幕敲键盘、调bug、开会、加班。如今,他有了一个新“同事”——ADE,即AI研发工程师。这个变化,源自一家名为“可达智灵”的企业,以及他们最新发布的“织灵 CodaLoom 2.0”。

近日
在可达智灵“领势而上,智启新元”的
产品发布会现场
公司创始人、CEO张宇站在聚光灯下
向台下数百位嘉宾正式发布
“织灵 CodaLoom 2.0”
国内首个工程级AI原生研发平台
台下坐着院士、投资人、合作伙伴,以及他亲手带出来的团队。这是张宇在海淀的第二次创业。在此之前,他曾以合伙人身份深度参与了中科驭数的创业征程,陪伴这家DPU芯片企业从十几人的小团队一路成长为国产芯片领域的独角兽。这一次,他创办可达智灵,瞄准的是一个更大的命题:AI时代,企业研发的竞争力究竟该如何锻造?
从中关村走出的连续创业者
张宇是海淀创业版图上一位极具代表性的“连续创业者”。2019年,他回国创业,选择了一个“硬”得不能再硬的赛道——DPU芯片。DPU被称为继CPU、GPU之后的“第三颗主力芯片”,简单来说就是数据中心的“管家芯片”,负责处理网络、存储和安全等基础任务,是人工智能算力底座的关键一环。

六年时间,作为中科驭数的合伙人,张宇带领团队自主研发出第一颗国产DPU芯片,公司从十几人扩展到四五百人,一路走到Pre-IPO阶段。对于一个创业者来说,这已是巨大的成功。在外人看来,张宇完全可以躺在“功劳簿”上,从容开启“半退休”模式。但他却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——创业早期那种“惊险刺激”,正在被稳定与规范悄然取代。
“往后看两三年,驭数所在的行业会比较稳定,就是向前。这对于我个人来说,不会让我特别兴奋。”张宇在接受采访时坦言。正是这种“安定感”,让他开始重新思考。
2025年,生成式AI浪潮席卷全球。张宇敏锐地意识到:支撑了半个多世纪的软件工程,正在迎来颠覆性变革。他算了一笔账:驭数仅一个产品测试团队就有二三十人,每年人力成本上千万,“但测试还是测不过来”。他进一步判断:这绝不是驭数一家的痛点,而是整个硬科技行业的蓝海。“企业级的AI原生研发平台,尤其是在硬科技行业,国内还很少看到成熟的解决方案。”
但要离开一个即将IPO的独角兽,谈何容易?他失眠过,反复权衡。“当时下了很大的决心。可能跟当初我回国做驭数的时候比,反而没那么大纠结——那时我觉得,即使三年不赚钱,这件事也一定要做一把,哪怕不成。这次确实蛮纠结的,因为我知道创业起步要经历什么,你得有勇气再走一遍。”
但他还是出来了。2025年7月,可达智灵在海淀注册成立。
“可达智灵”和“织灵”
藏在名字里的时代隐喻
“可达智灵”这个名字,听起来既有科技感,又有温度。

它是怎么来的?“我们是先有英文名,然后才有中文名。”张宇解释,“首先是Coda,在音乐里是乐曲终章的尾声,在2025年上半年,当时真的觉得研发已经彻底变了,一个大的时代过去了。Coda寓意着人工智能对传统软件研发模式的颠覆,就像一个时代的终章,也标志着全新范式的来临。Coda又跟Code(代码)只差一个字母,跟乐曲有关系,跟代码也有关系,所以英文选了Coda,觉得非常好。中文翻译‘可达’也恰到好处,‘代表AI这样一个时代,必然是可达的,而且也是不可避免的’。后面我们纠结是‘智能’还是‘智灵’,最后觉得‘灵’更灵动一点,充满了不确定性。中文名就定为可达智灵。”
而“织灵”的命名更有意思。“Loom是织布机的意思,所有的研发、所有的创造过程,其实是把各种元素织起来,产生更美丽的花朵、丝绸或者锦缎。”张宇说,“我们服务的客户都是研发团队,他们要用我们的织灵去提升研发竞争力,去创造各行各业的产品——操作系统、量化系统、芯片。他们是具有灵性的,跨各行业的。再加上我们公司叫可达‘智’灵,所以‘织灵’就融合了一下。”
在2025年,市面上的AI编程工具大多面向个人。但张宇深知,个体户式的AI工具解决不了企业级研发的致命伤,人员流动带来的经验断层、跨系统联调的混乱、面向客户交付的整体质量把控。织灵要做的,是推动“企业级团队系统进化”。它的核心不是帮某个程序员写一段代码,而是为企业构建一支名为“ADE”的AI研发工程师数字军团。软件开发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游戏,团队才是数字经济的研发底座。进入AI时代,过去难以实现的研发经验沉淀,终于成为可能。
织灵2.0
让“数字同事”真正融入团队

在发布会现场正式亮相的“织灵2.0”,在1.0基础上实现了四大硬核升级——智能体编排引擎、工程级记忆引擎、项目能效看板、分布式智能架构,首创多ADE协同交付模式,让AI研发从“单点辅助”迈入“团队作战”。
过去,工程师离职后只留下文档和代码,他们解决问题的思路、踩过的坑等经验也随之消失。织灵2.0的工程级团队上下文和记忆引擎,解决了AI研发中容易出现的“碎片化断代”与“信息失忆”痛点,让AI能读懂复杂的历史遗留系统,帮助研发团队的经验不因人员流动而流失。
此外,当多个AI智能体同时处理不同任务时,常常出现“各干各的、结果打架”的情况。织灵的ADE Teams群智能体编排引擎,能让多个AI角色像团队成员一样分工配合、互相校验,确保任务不跑偏,并通过“持续学习-行动-复盘”驱动机制,实现智能体像人类工程师一样的自主进化。
最后,也是张宇最看好的架构——多端智能架构。“我们被客户逼着,发现工业制造和集群里大量使用Windows Server,还有嵌入式的端侧设备。”为此,织灵设计了“中心大脑+端侧微型智能体”的架构,实现了从云端服务器到工控机的全场景覆盖。
“所有的研发不再是人单独去完成,而是人+智能体。所有研发团队的能力、成本和组织曲线正以前所未有的斜率被改写。重构者存,迟疑者退,没有团队能够置身事外。”张宇说道。
用织灵研发织灵
采访中,张宇透露了一个颇具极客精神的细节:可达智灵如今的产品手册、官网代码、内部项目管理工具,以及给客户交付时的数据库操作,全部是用织灵自己的AI智能体完成的。
“我们内部叫‘用织灵看织灵’。”张宇认为,“这个行业节奏跟芯片完全不一样。芯片一回来一年半,里面沉淀的认知都是一年半之前的。但AI智能体这边,一年前的认知和现在已经很不一样了,有一半的东西可能已经是过时的了。”
“客户不光需要你的产品,更需要你每个季度持续提供最新的功能。客户自研也得有个团队干这些事情,得试验哪些AI是好用的,架构什么样,每个季度都要持续研发。”张宇说,“所以我们自己必须最快地探索,把认知凝结成产品给到客户。”

首批尝鲜者已给出反馈。首都在线与织灵深度集成打造的云端研发沙盒,实现了从编码到上线的“端到端”一体化。高端设备制造商复力克通过织灵实现私有化部署后,研发效率提升75%,缺陷率降低50%,新员工上手时间缩短80%。发布会现场,可达智灵分别与浪潮、新华三、北京首都在线、上海复力克、中科驭数签署战略合作协议,产业生态初步成形。
“让中国的研发平台去定义世界的研发范式。”张宇在发布会结尾说出这句话时,台下掌声雷动。这份底气,既来自一位工程师二十年的厚积薄发,也来自海淀这片土地赋予创业者的笃定。
织灵的故事才刚刚开始。而海淀的创业故事,每一天都在续写新章。
记者观察
海淀沃土,何以孕育“可达”的智灵
回望张宇的创业轨迹,他身上有着典型的海淀创业者烙印:出身于顶尖科技企业的技术高管,带着对底层技术的执着和在实战中打磨过的产品观,最终选择在海淀这片土地上再次出发。
可达智灵成立不到一年,便被评为海淀区创新型中小企业,直奔专精特新而去。这背后,是海淀创新生态的一个缩影:超2000家AI企业在这里扎根生长、蓬勃发展,130款备案大模型,AI核心产业规模突破3500亿元、占全国比重达30%。在这片被称为“中国AI硬核引擎”的热土上,每天都有人怀揣梦想而来。
采访中,记者问及为何扎根海淀,他没有提及政策优惠或办公条件,而是说“这里最懂我们做的事情”。这句朴素的话,恰恰道出了海淀区作为科技创新高地的核心密码。
这种“懂”,首先体现在人才厚度上。清华、北大等37所高校、96家科研院所星罗棋布,让技术驱动型企业能在最短时间内组建高水平团队。张宇本人二十年的研发生涯,也正是从这片土壤中生长出来的。
更重要的,是产业生态的成熟度。从芯片设计、算法研究到平台开发、行业应用,海淀形成了完整的硬科技产业链条。可达智灵联合中科驭数、首都在线等伙伴构建算力底座,这不是“跨界合作”,而是“邻里互助”——这些企业的办公室可能在同一条街、同一栋楼里。
当然,海淀并非没有挑战。激烈的人才竞争、快速迭代的技术压力都摆在创业者面前。但正如张宇所言,“重构者存,迟疑者退”,在这片土地上,困难从来不是退缩的理由,而是创新的催化剂。
张宇和可达智灵的故事,是海淀创新创业生态的一个切片。它让我们看到,当一位深耕技术二十年的工程师,遇到一片真正“懂”他的土壤,能够生长出怎样的可能性,在这里,理想主义不是奢侈品,而是日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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